根據《台視》報導,Lulu表示,「很謝謝金曲獎和文化部,在疫情之下大家都有點緊張,氣氛比較不一樣,覺得今年來這邊主持的任務又更加不同了,睽違兩個月,歡迎大家一起來關注屬於音樂人的盛事,當然心情一樣是很開心的。
就政府提供的獎金而言,韓國政府所挹注的金額遠低於我國許多,可想像韓國選手若只單靠政府資源,在經濟上很難不面臨困難。根據我國《國光體育獎章及獎助學金頒發辦法》,凡參加國際運動賽事且取得一定名次的選手,便可獲頒國光獎金。
根據韓國媒體《中央日報》的報導,就射箭項目來說,出任「大韓射箭協會」會長的現代汽車集團的會長鄭義宣,目前雖未對本次奧運表示提供多少獎金,但協會曾於2016年里約奧運時,提供獲得團體及個人雙面金牌的張惠珍選手3億5000萬韓幣(約台幣850萬),因此韓媒預估,射箭協會會比照過去,給予年僅17歲在本次奧運獲得團體、混合團體雙金牌的金濟德一樣的獎金。雖然金牌和銀牌的獎金差距大,但根據國光獎金的規定,奧運前三名的選手,獎金除了能一次性領取外,也可分別以終身月領12.5萬、3.8萬、2.4萬的方式來領取,若拿本次奧運19歲的跆拳道銅牌得主羅嘉翎來作為試算對象,從19歲開始月領2.4萬,37歲時,其累計領取金額就會超過500萬元,因此若在年紀輕輕時,就在世界級體育賽事得獎,長期累積下來的月領獎金不僅是一筆可觀的數目,也等同於拿到一筆較為穩定的終身俸。從金牌2000萬、銀牌700萬、銅牌500萬、第四名300萬,乃至第八名的90萬。文:林家瑜(首爾新聞室的菜鳥獨立記者,致力於台韓觀察) 因COVID-19(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、新冠肺炎、武漢肺炎)疫情而延期的2020東京奧運,終於在今(2021)年7月23日舉行。然而累積獎牌數明顯高出台灣10倍的韓國,由政府所祭出的獎金卻意外地不及台灣高。
韓國2020東京奧運的獎金與年金|Photo Credit: 林家瑜 提供 因此若不計過往累積的獎牌數,單看本次在男子團體射箭摘下金牌的韓國選手吳真爀、金優鎮、金濟德,每人可獲得台幣114萬的獎金以及台幣163萬的年金,和摘下銀牌的我國射箭選手魏均珩、湯智鈞與鄧宇成可得的700萬國光獎金相比,略顯單薄。但是在韓國,選手可得到的獎金不會只來自政府,更多的是各個體育協會和財團、企業家的後援。一名清潔工吸引了我的目光,他正在這片宏偉的建築外擦拭扶手:他有條不紊地向前走,一旦發現任何地方稍有不潔,便會賣力擦拭乾淨。
這座島是為家庭出遊與浪漫假期而設置的。我上週待在海南首府海口,做了一些筆記,這時便拿出來稍微修改內容。我侷促不安,便在游泳池畔坐了下來,旁邊有些整家族的遊客正在潑水玩樂。我在白天時發現,雖然一半的建設已經完工,也能看到直升機頻繁往來,但另一半的建設卻停擺了。
幾代同堂的大家庭正舉辦派對,大夥彬彬有禮,忙著自拍和野餐,玩得不亦樂乎。來到此地的第一天,沿著海灘穿過人群,我見到了幾個俄羅斯人,但多數碰見的還是中國人,之後我走上一座橋,前往鳳凰島。
D座(Tower D)大樓外的最後一名警衛表情嚴肅地向司機致意。這些都是供民眾休閒和居住的島嶼,吸引了喜歡豔陽的中國大陸富豪來此消費。這種建築曲線狀似珊瑚或海星」。海南島是「中國的夏威夷」,路旁栽植成排椰子樹和香蕉樹,而鳳凰島就位於三亞市的海岸外。
有一排非常受歡迎的游泳池、許多可以露天烤肉的長桌,以及不少轟隆作響的昂貴跑車。沒想到我被帶進一間有私人花園的大公寓,裡面種滿美麗的花朵,浴缸內外也擺滿鮮花。鳳凰島是在二○○二至二○○三年間填海造地而成,於二○一五年試營運。在夜幕降臨之前,我想著此地還有哪些因素可吸引遊客。
建造島嶼之後,便有大把的機會去興建高價值的海濱別墅與休閒勝地。為了這次旅行,我規畫了數個月,並且花了不少錢,此時此地便是我本次旅程中的高潮。
眾人擠進電梯時,似乎像進入一艘火箭準備逃命。海南島沿岸還有十座人造島正在興建,其中包括令人驚嘆的「海花島」(Ocean Flower)。
然而,相較之下,這座島規模很小,很快就會被中國更新的休閒及住宅人造島嶼比下去。這些新富豪不斷重塑中國,正是他們的錢助長了海南的造島風潮。我預定了三亞灣的一家濱海旅館,可眺望鳳凰島的菱形地貌。歷經悶熱的白天,三亞灣的沙灘溫暖依舊。我只付了四十英鎊入住,壓根不指望房間能有多好。一名邊境官員遞給我一張護貝的A4紙,上面寫著「The island is not open. It isopen for guests.(這座島沒有對外開放,僅供客人使用)」。
我裝作有要事處理,走得很快,彷彿要去見誰似的。海南的新島嶼指向一種未來,預示著日後的珍貴場所將如同豪華飛地(enclave),遠離塵囂,擺脫俗世繁瑣事務。
他們是顆小螺絲——微小卻特殊,既讓人驚嘆也胸懷壯志。首府為海口的海南省政府奉行以旅遊和房地產為主導的發展策略,不斷歡迎從中國大陸流入此地的資金。
有不少重要的統計數據足以說明中國概況,其中之一如下:在一九八一至二○一三年間,八.五億的中國人順利脫貧,生活於赤貧(每日生活費低於一.九美元)的人口比例從百分之八十八降至百分之一.八五。人造島日漸湧現,人們逐漸認為公共空間(沒有柵欄隔離與警衛看守的場所)是次級的地方。
它的主要資產之一是郵輪碼頭,替愈來愈多喜歡在海上度假的中國人提供位於市中心的泊位。從這次小小的意外可知,人造島通常不向公眾開放。這種虛假行為很空洞,再碰上中國的網路「防火長城」(Great Firewall),就顯得更為空洞,因為我的軟體和伺服器(從WhatsApp到Google)都慘遭阻斷。過去應該不難,但我更靠近時,看到那裡有電動閘門和六名身穿制服的警衛。
而三亞以南便是南中國海,各方勢力紛紛於那片海域建造軍事島嶼。床上有一堆白毛巾,有人心靈手巧,將其折疊成大象的形狀,我跳上床,親切地抱起這堆毛巾。
我隔天上網訂了一個房間,警衛便揮手讓我過關。正當我要穿越時,有人揮手叫我回頭。
我盯著手機的黑色螢幕,極力掩蓋一切。這裡的人不只是來上班。
他笑容燦爛,向我鞠躬致意。遊客看到我便覺得奇怪,我這個孤獨的男人似乎是島上唯一的西方人。車子穿過整齊的籬笆圍牆,上面開滿杜鵑花,這裡又有更多身穿潔白制服的警衛。我入住的飯店接近這棟建築的底部,而底部結構是從細長的混凝土支架向外凸出。
我待在中國時經常得重新思考——我認為有些人頗為嚴厲,甚至裝腔作勢,愛發號施令,但他們其實只是做好自身的工作而深感自豪,如同那位清潔扶手的工人。我看了一下,覺得該瞧的都瞧完了。
島上建築彎曲有致,令人想起汪洋大海。巴士與摩托車喇叭按個不停,但偶爾能聽到來此度假的人高興歡呼與咯咯地笑。
遊客穿著人字拖鞋四處閒逛,而且撐著洋傘遮陽。文:阿拉史泰爾.邦尼特(Alastair Bonnett) 中國「鳳凰島」 每晚七點,按一下開關,鳳凰島(Phoenix Island)猶如豆莢的數座塔樓便開始閃動五彩斑斕的圖案、展示來回巡游的魚兒與漫天綻放的煙火,以及滾動的中文喜慶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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